第(1/3)页 这一次观影,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与其说是一肚子气,不如说是一肚子的苦涩。 好像他们的人生永远都只有这一种色调,那就是悲伤。 他们是,代替了他们人生轨迹的白栀也是。 出了系统空间,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两个人根本没有碰过面。 解雨臣把自己扔进了公司,不停的处理工作,只是偶尔喝水的时候想起小孩儿总会有白栀陪着。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,看着窗前,想着小孩儿的办公室是什么样子的。 如果白栀在的话,窗前会有一块毛茸茸的地毯,再放一张小小的茶几,上面全是零食。白栀总是会光着脚丫在上面乱踩,然后爬来爬去的。 还会抱着自己的玩偶趴在地上,撅着屁股,脚丫子不停的乱动,晒着太阳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任由阳光把她的脸晒得红扑扑的。 然后小孩儿时不时的抬头看她一眼,见她没有事情,然后再低下头继续工作。 白栀并不是经常玩,她还会照顾小孩儿。 她会给小孩儿倒热水喝,然后强制让小孩儿歇一会儿,让他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面,自己则是撕开一副眼贴贴在小孩儿的眼睛上。 小孩儿闭着眼睛在沙发上休息,白栀则坐在地上抱着玩偶,将下巴放在沙发上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孩儿看。 察觉到自己好像思想开了小差,解雨臣轻笑一声,低下头,却怎么也处理不了工作了。 多好的小孩儿,多好的白栀呀。 可惜了,命运就是那么悲惨,白栀甚至不能和小孩儿一起白头到老,连同生共死都办不到。 连睡觉吃饭,走路看电视都要和小孩儿分享,要小孩儿哄的白栀,以后没了小孩儿,她怎么办呀? 有瞎子又怎么样,瞎子又活不过白栀。 既然处理不下去工作了,解雨臣起身拿过挂在衣架上的衣服,翘班了。 反正公司他少待一天又不会倒闭,翘就翘了,他自己开心最重要。 解雨臣没有回家,因为家里有黑瞎子,他目前并没有和黑瞎子一起难过的打算。 他去了梨园,没有唱戏,其实他早早的就没有登过台了。 他不像小孩儿,小孩儿哪怕是已经掌权多年,还能在白栀的陪同下去梨园上台唱一曲。 因为白栀总会把他护的很好,解家的事情他不需要插手,赚钱对他来说又太容易,所以登台演出于他而言,并不耗费时间。 他不一样,他不行,他十几岁的时候就不唱了。 他需要成长,需要和妈妈一起。 那时候的他每天锻炼就已经很难了,因为那时需要生存,戏曲只是偶尔练一练,登台就不行了,没有那个时间。 “妾随大王,生死~无悔~” 解雨臣念叨着这一句话,喝着茶,坐在廊下,目光悲切的看着院中渐渐消失的阳光。 虞姬不会后悔,白栀应该不会后悔的吧。 当时没有后悔,后来也不曾后悔。 解雨臣抹了一把脸,看着院中那棵景观树,“呵,果然呀,虞姬还得女孩子来演。什么悲切不悲切的,可能只有愿意不愿意吧。” 吴邪听着自家伙计传来的消息说解雨臣早早的翘了班去了梨园,一坐坐到了晚上,整个人抓耳挠腮的走来走去,焦急不堪。 “天真,你别走了,你走有什么用,再说了,你要相信花儿爷,他是什么样子的人物,他也就今天情绪不好,等明天你再去看,人还是一条汉子。” 解雨臣那可真是一位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真汉子。 情感问题而已,对他而言没有那么大重要,也不可能困住他。 “我不知道吗?我知道!问题是明天是好了,可今天的难过呢?再说了,白栀那人遭的罪是她应该遭的吗?不是。她替小花替瞎子挡了多少灾难,又用了什么代价,把这些灾难截止在了那一世。” 吴邪停下脚步,看着王胖子,一时之间找回了所有的情感。 沙海现在对他的影响已经不大了,因为系统空间的到来,将他所有的感情全部打断了。 而白栀的遭遇以及白栀潜移默化明目张胆教给那些人的东西,又让吴邪找回了更多的情绪。 他现在的情感非常的丰沛就好像济南的泉水一样,源源不断,压制不住。 “今天我敢肯定,瞎子难受他还能自己调节,甚至他能自己压下去,小花不一样,小花他肯定在自厌。” 张起灵也是罕见的拿着他那个手机生疏的敲着字,问候着黑瞎子。 黑瞎子坐在解雨臣新修的凉亭里,感受着人造风光,倚着柱子,嬉皮笑脸的调戏着张起灵。 张起灵看着那一大串的消息,频繁的让他的手机卡了一下。 但是他不觉得这是很好的消息。 张起灵将手机放下,看着吴邪,“瞎子现在的状态也不好。” 黑瞎子只是看上去贱兮兮的,但他其实一点都不贱,他只有在开心的时候才会贱兮兮的,不开心的时候他从来不这样,他只会非常的危险,危险的好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