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追雪和上官秉德同时张嘴,但还没出声就被眼疾手快的追风追雨同时捂住了嘴。 “交代出了王爷,难道你们就能得着好?”追风声音极低,“别忘了,昨晚你们也没老老实实睡尸体堆。” 而秦九州刚才用珍珠点秦弦哑穴,可是为了拯救所有人。 追雪两人一脸懊悔。 他们竟也不听王的话了。 “你们当小郡主真不知道咱们昨夜睡哪?”追风嗤笑,“她全身清爽,衣裳换了,头发洗了,屁股底下更铺了三层毯,她怎会察觉不出?只是我们肯为王花心思,王高兴罢了。” 王都精成什么样儿了,怎么可能不知道? 悄悄也就算了,可若阳奉阴违若放到明面上,那王为了威严,就不得不罚了。 追雪和上官秉德沉默思索。 最终秦弦也没找出谁在陷害他。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哑穴是被谁点的,就更别说珍珠不慎掉去衣裳缝里的事儿了。 秦九州倒也不是逃避,换做平常,他直接认了就是,最多就是抄书挨骂外加猜忌,墩心疼他,甚至都不会抽他脑瓜子。 但这会儿要是被赶去抄书,没法近身守着墩,他不放心。 秦弦的天还在塌。 他哭天抢地的为自己辩解没有觊觎王的珍珠,好在王也信他。 弦身上有多少就能给王花多少,没钱都会去骗去抢给王花,再心疼都没抠过,王不信谁还能不信他? 一群人被西施捧心王连敲带打的训了小半个时辰,才迟迟回了宫。 或许是因昨夜的惊天巨响,后头御林军又连夜上门抓人,今日的京城堪称风声鹤唳,人心惶惶,走在街上都安静极了。 到无极宫后,温软拍了拍秦九州的手:“小秦,落轿。” 秦九州面露迟疑:“走路太费体力……” 胖墩捂着心口:“嗬……嗬……” 秦九州脸色微变:“落、这就落。” 他忙弯腰将墩放在地上。 脚一落地,墩就一个踉跄。 秦弦忙扶着她。 温软扶着额头,脑瓜子有点晕。 肯定是竖丞在咒王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