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荆戈是过来人。 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 他无声地笑了笑,故意调侃道:“没有男人喝醉了说想我啊。” 虞青遇神情认真,“男人的醉话,能当真吗?” 荆戈长兄的口吻说:“看一个男人是否真心爱你,要看他为你做了什么?而不是听他说什么,甜言蜜语又没有成本。对有些男人来说,世界上除了虐他的那个女人,其他的女人用情再深,也是海市蜃楼。你要有点骨气,让他多吃点苦头,他才能深刻,懂吗?” 虞青遇点点头。 荆戈道:“有的男人天生拧巴,觉得痛了才是爱,不痛不痒的,他没感觉。” 虞青遇牢记于心。 得让元慎之心痛才对。 她觉得荆大哥对她如此推心置腹,不遗余力地教她,关照她,她回头得想尽一切办法让他脱单。 刚挂断电话,秦珩又打过来。 虞青遇摁了接听。 秦珩问:“还适应吗?” “还成。” “有没有人追你?” 虞青遇不知他什么意思,回:“没有,但是有个人很讨厌,老是跟着我,还问东问西的。” 秦珩暗道一声傻瓜。 男人找女人问东问西,不是想追,是什么? 秦珩问:“他叫什么名字?什么背景?” “易青,青城山的。” 秦珩早就向荆戈要了特训队这批队员的全部资料,知道这个叫易青的小子身份不俗。 他想把这个消息传给元慎之,给他制造制造紧张感。 手机号码拨出去,他又挂断了。 为时尚早。 等火烧旺了,再去刺激那个三十岁的老男人。 虞青遇拿起吹风机,开始吹头发。 刚吹完,听到有人敲门。 虞青遇起身去拉开门。 说曹操,曹操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