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骑不善野战,胜在地利,而非战力。 赵括所部一万五千骑,列阵相对,人数本就居于劣势。 更要命的是,开战之后,赵军前锋竟真的抵挡不住东胡铁骑的反复冲击。 胡骑来去如风,穿插切割,马刀劈砍之下,赵军前排骑士不断坠马。 厮杀从清晨持续到正午,尸骸遍地,人马相枕,鲜血浸透大地。 赵军侧翼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。 负责掩护辎重的小队被胡骑合围,尽数被歼,粮草、器械散落一地。 “将军!左翼顶不住了!” “再不退,便要被合围了!” 亲卫浑身是血,嘶吼声嘶哑。 赵括披甲立于阵中,身上已溅满鲜血,胯下战马踉跄,气息粗重。 他望着前方如潮水般狂攻的东胡铁骑,眉头紧锁,似是终于意识到——野战之上,赵军确已不支。 “鸣金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撤。” 金声响起。 赵军不再死战,全线后撤。 可这一退,便再难稳住阵脚。 本就惨烈厮杀半日的士卒,早已疲惫不堪,一退便显出狼狈之态: 伤兵被扶在马上,旗帜歪斜,甲仗丢弃,后卫不断被东胡骑兵追上斩杀。 东胡王在阵后看得清清楚楚,高声大喊 “赵括大败!” “赵军溃了!” 东胡将士吼声震天,先前所有的谨慎、忌惮、怀疑,在此刻尽数化为狂傲。 “追!” 东胡王拔剑狂喝,“全歼赵军,一个不留!” 三万东胡铁骑,再无半分保留,如同疯虎一般,朝着赵括“溃逃”的方向狂追而去。 所有人都想抢功,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着赵括覆灭。 赵军一路奔逃,一路丢弃甲仗、粮草、旗帜。 东胡越追越是确信: 赵军已溃,赵括已穷,此天亡之时。 奔逃半个时辰,前方地势骤然收窄。 一道狭长谷道横在眼前, 正是——折柳谷。 赵括率领残部,不再犹豫,直接策马冲入谷中。 “大王!赵军入谷了!” 东胡王勒马于谷口,望着那道狭窄入口,眼中只剩必胜之狂。 他挥刀大叫:“赵括已是穷途末路,退入谷中,不过是自寻死路! 全军入谷,今日定要取他首级!” 三万东胡主力,争先恐后,蜂拥而入。 谷口越来越窄,人马拥挤,阵型混乱。 当最后一骑踏入谷道的刹那—— 两侧崖上,号角骤然炸响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