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声压抑不住、气愤的动静,紧接着是衣袂摩擦的声响响起。 李斯板着一张脸,从屏风后迈步走了出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拆穿的恼意,又藏着几分无奈: “周文清,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!” “我哪里装模作样了?固安兄啊,你总算回来了,不愧是国之栋梁,日理万机,这离了你实在不行啊,你瞧,我这不给你送帮手来了。” “我哪里装模作样了?” 周文清立刻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,选择性忽略了李斯出来的位置,站起身,热情相迎。 “固安兄啊,你总算回来了,不愧是国之栋梁,日理万机,这离了你实在不行啊,你瞧,我这不给你送帮手来了。” 说着,他把阿柱往前推了推。 阿柱猝不及防,被推着转了个圈,好不容易站稳,仰起头,正好对上李斯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 “你之前不就稀罕我这小弟子嘛?”周文清笑眯眯地拍了拍阿柱的脑袋。“诺,给你送来了,随你使唤!” 李斯瞥了阿柱一眼,嘴角一扯,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,看向周文清: “你哪里是送帮手来?分明是自家的小祖宗哄不了,又带不上了,这才甩手到我这里!” “嘿嘿,固安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 周文清半点不心虚,凑上去拍了拍李斯的肩膀,语气亲热。 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人你尽管用,可不能用过头了,更不能苛待,得按时按点让他歇息,小孩子可不如你能熬,人家正是长个子的年纪,啊!对了,每日早晚的乳羹也不能落下,还有……” “够了,周文清!” 李斯听得额角青筋直跳,直接被气笑: “你真当我堂堂廷尉没脾气不成,还要给你看孩子!?” “哎呀,固安兄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周文清赔笑着扯开折扇,讨好地给他扇了扇风, “文清就知道你最是大度了,那叫什么来着?廷尉肚里能撑船,就原谅周某人这一次吧,固安兄,只此一次,绝不再犯,好不好?” 李斯终究是不忍看他这般放低身段殷勤讨饶,眼皮克制地跳了跳,终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拂衣径直在周文清身旁的太师椅上坐下,语气里的恼意早已散得干干净净,只剩藏不住的无奈与叮嘱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