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常茂不再多说,下去传令。 士兵们听到明天就要打仗,都默默检查起兵器来。 长矛的矛尖要磨利,弓弦要调紧,箭矢要数清。 没人说话,只有磨刀石擦过铁器的声音,沙沙作响。 …… 同一时间,应天府,吴王府。 观音奴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个未做完的香囊。 针线在她指尖穿梭,绣的是一对戏水鸳鸯。 她已经绣坏三个了,总是心绪不宁,针脚歪斜。 “王妃,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小竹轻声道。 观音奴摇摇头说道:“我再坐会儿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 小竹和小樱对视一眼,退了出去。 屋里只剩下观音奴一人。 她放下香囊,走到墙边,那里挂着一幅辽东舆图。 手指轻轻划过图上标注的开原两个字。 王爷现在到哪了。 应该快到辽河了吧! 她想起不久前,朱栐出征那晚,两人在房里的对话。 他说等回来,要生好几个孩子... 观音奴脸一红,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。 也不知道会不会怀上...一定会的... “一定要平安回来啊...”她低声祈祷。 窗外月色如水,照在她脸上,映出眉宇间深深的忧虑。 …… 八月十八,寅时。 辽河北岸,一支骑兵队伍悄无声息地穿过山林。 朱栐骑在马上,目视前方。 王贵已经探明敌情回来,此刻正在他身边低声汇报。 “将军,围城敌军分三处扎营,高丽军主营在东门,约两万人,女真军在西门,约一万五千人。 还有一营在南门外,是高丽和女真的混编,约一万五千人,北门靠山,敌军只设了哨卡,兵力不多。” “粮草呢!”朱栐问。 “粮草主要存放在东营和南营,西营的女真人似乎自带干粮,存粮不多。” 朱栐点点头,心里有了计较。 “常茂。”他低声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