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到了,前面就是北岸!”王保保惊喜道。 士兵们精神一振,加快脚步。 终于,在戌时末,大军全部走出了沼泽。 踏上坚实的土地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 朱栐下令扎营。 这次选了个高地,背风,周围视野开阔。 篝火点燃,热食煮上,营地渐渐有了生气。 朱栐坐在火堆边,看着跳跃的火焰。 王保保走过来,递给他一块烤热的饼说道:“殿下,吃点热的。” 朱栐接过饼,咬了一口,问道:“兄长,明天能到捕鱼儿海吗?” “如果顺利,三天就能到。”王保保在他对面坐下,“不过明天得先找个地方让马休整,今天这一路,马累坏了。” 朱栐点点头,没说话。 他望着北方,那里是捕鱼儿海的方向,也是脱古思帖木儿大营的方向。 这一仗,必须打好。 不仅要打赢,还要赢得漂亮。 要让北元知道,大明不是他们能惹的。 要让爹和大哥知道,他没辜负他们的期望。 夜更深了。 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篝火噼啪作响,和远处传来的狼嚎。 朱栐闭上眼睛,开始调息。 明天,还有更长的路要走。 而在他们北方两百多里外,巴彦淖尔湖畔,脱古思帖木儿的大营里,一场争吵正在进行。 “粮队被劫,肯定是也速迭儿干的!除了他还有谁?!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。 “未必,也可能是明军,我听说南边有明军活动的迹象。”另一个声音反驳。 “明军?他们敢深入漠北,不可能!” “怎么不可能,王保保投降明军了,他最熟悉漠北地形!” “够了!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。 帐篷里顿时安静下来。 脱古思帖木儿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。 他今年三十多岁,身材魁梧,脸上有一道刀疤,从左眉斜到右腮,看起来狰狞可怖。 “不管是谁干的,都要查清楚,派五百骑南下,沿着克鲁伦河巡查,发现可疑人马,立即回报。”他缓缓道。 “是!”部下领命而去。 脱古思帖木儿站起身,走到帐篷外,望着南方的夜空。 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 好像有什么东西,正从南方悄悄逼近。 夜色如墨。 草原上的风,更冷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