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栐拍了拍身上的土,对王保保道:“兄长,咱们得加快速度,这种天气,拖得越久越不利。” “是,明天一早出发,尽量多赶路。”王保保点头回道。 当晚,朱栐躺在帐篷里,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,久久不能入睡。 他想起应天府,想起爹娘,想起大哥,想起观音奴… 出征前,观音奴那不舍的眼神,他记得很清楚。 “打完仗就回去。”朱栐心里想着,闭上了眼睛。 第二天天还没亮,大军就拔营出发。 接下来的几天,天气时好时坏。 有时候晴空万里,能看到远处连绵的雪山。 有时候又狂风大作,沙尘遮天蔽日。 越往北走,环境越恶劣。 草原变得稀疏,露出大片沙地。 水源越来越少,有时候走一天都找不到一条河。 士兵们开始出现不适。 有人嘴唇干裂,有人脸上被风沙刮出伤口,还有人因为水土不服拉肚子。 朱栐下令把携带的药物分下去,又让军医加紧诊治。 “这样下去不行,还没到地方,人就病倒一片。”王保保忧心忡忡的道。 “那怎么办?”蓝玉问。 王保保想了想道:“前面五十里有个绿洲,叫哈拉和林,我以前去过,那里有水,可以休整两天。” 朱栐点头道:“好,就去那儿休整。” 两天后,大军抵达哈拉和林。 这是一片不大的绿洲,中间有个湖泊,周围长着些胡杨和红柳。 虽然荒凉,但总算有水了。 士兵们欢呼着冲过去,有的直接趴在水边痛饮,有的脱了衣服跳进湖里洗澡。 朱栐下令在此休整三日。 这三日里,生病的士兵得到治疗,马匹也补充了草料和水。 王保保带人在周围探查,确认没有北元军队的踪迹。 第三日傍晚,朱栐正在湖边看士兵们训练,哨骑又回来了。 “殿下,发现一支北元运粮队,约五百人,从东边过来,看样子是往脱古思帖木儿大营去的。” 王保保眼睛一亮道:“运粮队?多少人护送?” “约两百骑兵,其余是民夫和马车。”哨骑道。 “打不打?”蓝玉看向朱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