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王保保压下去了,但俺总觉得...不踏实。” 朱栐想了想问道:“常叔,你觉得王保保会反?” “那倒不至于,王保保是聪明人,知道反了没好处,但他手底下那些人...难说。”常遇春摇头道。 朱标沉吟片刻道:“此事我会禀报父皇,不过常将军,王保保既然已降,咱们也该以诚相待,不可猜忌太过。” “俺知道,所以俺才来找石牛,你跟王保保熟,他妹妹还在宫里,你看能不能...旁敲侧击问问?” 常遇春开口询问道,“ 朱栐点头道:“行,俺找机会问问观音奴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常遇春拍拍他,“行了,俺走了,你们继续。” 送走常遇春,朱标对朱栐道:“二弟,王保保那边,你多留心,此人能用,但也要防。” “俺明白。”朱栐道。 兄弟俩又说了会儿话,朱标便带着常婉走了。 朱栐回到房里,小竹端来早饭。 他吃着粥,心里却在想常遇春说的事。 王保保...这个北元名将,投降后一直很安分,但手底下那些人确实不好管。 正想着,外头传来小樱的声音:“殿下,观音奴姑娘来了。” 朱栐放下碗说道:“请她进来。” 观音奴走进来,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衣裙,衬得肤色更白。 她见朱栐在吃早饭,轻声道:“打扰殿下了。” “没事,你吃了没?”朱栐问道。 “用过了,今日娘娘让我出宫办事,路过吴王府,便来看看。”观音奴笑着道。 朱栐让她坐下,小竹又端了茶来。 喝了两口茶,朱栐问道:“你兄长最近...还好吧?” 观音奴点头道:“兄长前日来信,说在大同一切都好,就是...手底下有些人不太服管。” 朱栐心中一动道:“怎么个不服管...” “有些旧部,习惯了草原上的规矩,对大明军纪不适应,兄长在信中很苦恼,说打不得骂不得,怕闹出事来。”观音奴轻声道。 朱栐想了想道:“你跟他说,实在不行,就请旨裁军,把那些不服管的遣散了,只留愿意守规矩的。” 观音奴眼睛一亮:“这倒是个办法...我会写信告诉兄长。”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观音奴便告辞了。 送走观音奴,朱栐坐在院里发呆。 胡伯走过来:“殿下,想什么呢?” “殿下...”胡伯见他发呆,不由再次轻声唤道。 朱栐回过神回道:“没事,俺瞎想呢。” 朱栐想到那些想要反的人,不由摇了摇头,因为那些都是同族,王保保下不去手,若是常遇春等人在,估计已经死了一片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