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时候,父子俩扛着简陋的弓箭,在山里转悠一天,能打到只野兔就是好运气。 养父总是把肉多的部分给他,自己啃骨头。 “爹,俺现在能吃饱了...”朱栐喃喃自语,翻了个身,沉沉睡去。 隔壁帐篷里,观音奴却睡不着。 她躺在行军床上,望着帐篷顶。 今日打猎,她看到朱栐一锤毙野猪的勇武,也看到他憨憨馋肉的孩子气。 这个大明吴王,真是让人看不懂。 勇武如天神,憨直如赤子。 兄长降明,她本以为会受尽屈辱,却不想遇到这么个人。 也许...也许真如他所说,以后会好吧。 观音奴闭上眼,耳边仿佛又响起草原上的风声。 第二日,大军继续东行。 过了六盘山,地势渐平,进入了关中平原。 沿途开始看到村庄田地,百姓见大军过境,纷纷驻足观望。 朱栐骑在马上,看着田里绿油油的庄稼,忽然道:“徐叔,这地里种的是麦子吧!” 徐达看了眼,道:“是麦子,再过两月就该收了。” “俺以前在凤阳,村里也种麦子,但收成不好,要是能种点高产的庄稼就好了。”朱栐道。 徐达笑道:“殿下还懂农事?” “不懂,就是觉得百姓吃不饱,可怜。”朱栐老实道。 徐达默然。 这位吴王殿下,虽憨直,心思却善。 又行数日,出了潼关,进入河南地界。 离应天越来越近了,几路大军也汇合在了一起。 这日扎营后,朱栐正在帐篷外擦锤子,徐达派人来请。 到了中军帐,只见徐达,常遇春,李文忠,沐英都在还有扩廓也在。 “殿下请坐。”徐达道。 朱栐坐下,疑惑道:“徐叔,找俺啥事?” 徐达正色道:“再过五六日,咱们就到应天了,有些事,得先跟殿下说说。” “啥事?” “扩廓将军归降,是大事,皇上定要召见,到时候朝会上,可能会有文官刁难,扩廓将军要有准备。”徐达看向扩廓,脸色严肃的道。 扩廓神色平静的道:“末将明白。” 徐达又对朱栐道:“殿下是吴王,又是此战功臣,朝会上皇上可能会问话,殿下只需照实说便是,不必理会那些文官。” 朱栐挠头道:“俺不会说话,怕说错。” 常遇春哈哈笑道:“殿下怕啥,皇上是您亲爹,太子是您亲哥,说错了也没人敢怎么样!” 李文忠也笑道:“常将军说得是,殿下放宽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