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栐憨笑。 三人进了军帐,王贵端来热茶。 “殿下,听说你每日忙得很?”常遇春问。 “嗯,早上读书,下午学军务,晚上有时大哥还叫俺去听政事。”朱栐道。 “累不累?” “累,但爹娘大哥想让俺学,俺就学。” 常遇春和蓝玉对视一眼,都有些感慨。 “殿下长大了。”常遇春叹道。 “俺本来就不小。”朱栐挠头。 蓝玉笑道:“是是是,咱殿下可是阵斩也速的猛将!” 聊了一会儿军中近况,常遇春说起扩廓:“那小子在沈儿峪集结了五万人,来年必有一场恶仗,殿下,到时候你跟咱一起冲!” “好!”朱栐眼睛亮了。 王贵在一旁插话道:“殿下,您让俺送去凤阳的东西,已经送到了。” 朱栐一愣,才想起来。 前些日子,他让王贵派亲兵去了一趟凤阳,给他长大的村子送了些银两和礼物,一百两银子,十匹棉布,还有应天府的特产。 “村里人咋说?”朱栐问。 “高兴坏了,老村长拉着俺们的人哭,说石牛有出息了,没忘了乡亲,俺们走的时候,全村人都来送,还让捎回来好多山货。” 朱栐心里暖和。 他虽然憨,但知恩图报。 石老三养他十四年,村里人接济他吃饭,这些他都记得。 “下次再去,多带点东西。”朱栐道。 “是!” 从大营出来,天色已暗。 朱栐回到吴王府时,朱标已经在等他了。 “大哥?”朱栐惊讶。 “来看看你,今日学得如何?”朱标笑道。 “还行,文忠表兄教了粮草调度,有点难,但俺记下了。”朱栐坐下。 张武端来晚膳,兄弟俩一起吃。 因为朱栐不喜欢侍女的伺候,所以,他的吴王府除了一个管家,几个做杂物的下人和厨娘外,就没有其他人了。 而张武和陈亨就经常客串侍女。 朱标说起朝中的事:“浙江那几个贪赈灾银的,已经抓了,爹说要诛三族,我说诛三族太重,诛首恶全家,其余流放就好,百官都说太子仁慈。” 朱栐听着,心里明白,大哥这仁慈,是建立在爹的严厉之上的,若没有爹说要诛三族,大哥说诛全家也不会显得仁慈。 这就是帝王术。 “大哥做得对。”朱栐憨憨道。 朱标看着他,忽然问:“二弟,你觉得爹狠吗?” 朱栐想了想:“爹对坏人狠,对百姓好,对咱家人更好。” 朱标笑了:“说得对!所以咱们也要这样,对百姓好,对自家人好,对坏人…该狠就得狠。” “俺听大哥的。” “你呀!堂堂一个吴王府,没有一个侍女怎么行,你看,你大哥我过来都要人家张武斥候,张武毕竟是你的亲卫队长,不能让人家做这些事情。 而且,张武他们都是粗人,伺候不了人,还是让娘给你几个侍女伺候着的好。” 朱标看着空落落的吴王府,不由哭笑不得的道。 “可是...” “别可是,这次听大哥的...”朱标直接打断了朱栐的话。 “这...好吧!” 朱栐看着朱标那严肃的表情,只能答应下来。 虽然他不习惯被人伺候,但其实习惯一下还是可以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