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标一愣,笑了:“你是我亲弟弟,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 “可你对老三老四也挺好,虽然罚他们,但没让爹打他们板子。”朱栐道。 朱标叹了口气道:“爹的脾气你知道,真让他打,老三老四得躺半个月,咱们是兄弟,能管教就管教,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二弟,你记住,咱们兄弟几个,将来要互相扶持,爹打下的江山,得咱们一起守。” 朱栐点头:“俺知道,俺帮大哥守。” 朱标笑了,揽住他的肩道:“走,去坤宁宫,娘该等着了。” 两人往坤宁宫走去。 夕阳西下,把兄弟俩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大本堂里,朱樉和朱棡一边抄书一边龇牙咧嘴。 朱棣凑过来道:“三哥四哥,还疼吗?” “废话!你让二哥打十下试试!”朱樉瞪他道。 朱棡苦着脸道:“二哥手也太重了…” 宋濂在一旁道:“殿下,吴王殿下已经收了力了,若是真用力,您二位的手骨都得碎。” 两人打了个寒颤。 朱棣小声道:“谁让你们逃课的…活该。” “老五你找打是吧?”朱樉举着肿手作势要打。 朱棣赶紧躲开道:“我说实话嘛!你看二哥,从来不逃课,多认真!” 朱樉和朱棡不说话了。 他们看着自己肿痛的手,再看看桌上厚厚的书,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。 在大哥手下,逃课的代价,比在爹手下大多了。 爹打一顿就完了。 大哥打完,还得补课,抄书,挨训… 这黑心汤圆,太狠了! 而此刻,坤宁宫里,马皇后听完朱标的汇报,笑了:“标儿处理得好,既罚了,又没伤兄弟和气。” 朱元璋哼道:“便宜那两个小子了!” 朱栐憨憨道:“爹,他们手肿了,可疼了。” 朱元璋这才脸色稍缓道:“疼就对了!不疼记不住!” 他看看朱标,又看看朱栐,忽然笑了道:“你们俩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倒是配合得好。” 朱标微笑:“是二弟配合得好。” 朱栐挠头:“俺就是听大哥的。” 马皇后拉着两个儿子的手,眼眶微红:“你们兄弟和睦,娘就放心了。” 窗外,暮色渐浓。 皇宫里的灯火,一盏盏亮起。 大本堂里,朱樉和朱棡还在苦哈哈地抄书。 而这一夜的教训,让他们至少半年没敢再逃课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