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蓝玉策马从旁经过,笑道:“姐夫,你就别费心了,这憨子战场上威风八面,到了应天,陛下见了欢喜还来不及,哪会怪他失礼。” “你懂什么,应天府不是战场,规矩多着呢。”常遇春瞪他一眼道。 王贵跟在队伍后面,看着石牛的背影,眼中满是欣慰。 三个月前那个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憨小子,如今已是军中有名的悍将。 虽然还是少言寡语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沉稳。 行军第十日,队伍抵达黄河渡口。 渡船有限,大军需分批过河。 常遇春下令扎营等候。 傍晚时分,营火点点升起。 石牛坐在火堆旁,捧着大碗吃饭。 火头兵老张特意给他多盛了两大块肉道:“多吃些,这一路辛苦。” “谢谢张叔。”石牛低头扒饭。 老张坐在他旁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到了应天府,要是陛下赏你金银,记得存起来,将来娶媳妇用。” 石牛抬起头,眼中露出困惑道:“媳妇?” “就是婆娘,给你做饭,暖被窝的。”老张比划着说道。 石牛想了想,摇头道:“我有营房住,有饭吃。” 老张哭笑不得,正要再说,常遇春走了过来道:“老张,别教坏孩子。” 他在石牛旁边坐下道:“憨子,别听他的,到了应天,陛下自有安排。” 石牛点头,继续吃饭。 常遇春看着他,心中感慨。 这三个月,石牛在战场上的表现,已不能用勇猛来形容。 那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。 他记得打下和林城后,残余的元军突围,约有两千骑兵冲阵。 常遇春本要调兵围堵,石牛却单人双锤迎了上去。 那一战,常遇春终生难忘。 两千骑兵如黑色潮水涌来,石牛一人站在原野上,渺小如蚁。 然后他动了。 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躲避的意图,就是冲,就是砸。 铁锤挥过,人马俱碎。 一锤下去,能砸飞三四个骑兵。 元军的弯刀砍在他重铠上,只能留下白痕。 箭矢射来,他连躲都不躲,任箭矢钉在铠甲上,继续前冲。 一个对冲,两百余骑毙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