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石牛回头,憨憨说道:“王哥,你们守好,俺去砸开一条路。” “你一个人...” “够了。” 石牛转身,面向元军。 那千户见这憨子一个人走出来,愣了一下,随即狞笑道:“找死!” 他一挥手:“杀!” 前排五十名元军骑兵催马冲来。 谷口地面不平,马速不快,但五十骑冲锋,声势仍骇人。 石牛没退。 他向前走,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踏得实。 第一骑冲到面前,马刀劈下。 石牛左锤向上撩。 “铛!” 马刀飞上半空。 右锤横扫。 “砰!” 马头碎了,战马嘶鸣倒地,骑手摔下来,还没爬起,左锤落下。 第二骑,第三骑同时冲到。 石牛双锤左右开弓。 “砰...” 两匹马同时翻倒。 他继续向前走。 元军骑兵前赴后继冲来,但谷口窄,一次最多冲三骑。 这就成了送死。 石牛的双锤在晨光中化作两道乌金色的旋风。 一锤,人马俱碎。 两锤,人仰马翻。 三锤,血肉横飞。 .... 他走得慢,但每一步都在前进。 锤下没有活口。 碰着就死,擦着就残。 五十骑冲完,谷口地上多了五十具尸体,三十多匹死马。 石牛站在尸体堆中,双锤缓缓滴血,身上也溅满了血,但他连喘气都没有。 那千户脸白了。 他没见过这种打法,不躲不闪,不格不挡,就是砸。 一力降十会。 “放箭!放箭!”千户惊慌的嘶吼。 两侧山坡的弓手再次放箭。 石牛双锤舞动,箭矢要么被砸飞,要么被锤风带偏。 他继续向前走,走向千户。 千户身边还有两百步兵,持矛结阵。 “刺!”千户令下。 长矛如林刺来。 石牛左锤横扫,一排矛尖齐断。 右锤跟进,砸在盾阵上。 “轰!” 前排盾兵连人带盾被砸飞,撞倒后面一片。 阵破了。 石牛冲入阵中,双锤如轮。 一锤下去,三四人飞起。 再一锤,血肉四溅。 他没有技巧,就是砸。 但每一锤都恰到好处,砸在人群最密处,砸在阵型关键处。 两百步兵,不到二十息,直接被杀溃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