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说,这点残兵最后的士气,就彻底散了。 就在这时。 “轰!” 一声闷响从内城北门方向传来! 紧接着是叛军狂乱的嚎叫:“撞!给老子使劲撞!城破了金银女人随便抢!” 李三狗脸色一变:“他们开始撞门了!” 陈石头抄起地上卷刃的刀:“还能动的,跟老子上城墙!” ...... 城外,姜瓖中军。 姜瓖面前摆着一张门板。 门板上躺着姜武的尸体。 姜瓖坐在尸体旁,手里拎着一坛酒。 他眼神空洞,机械地仰头灌酒,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浸湿了猩红斗篷。 身旁的几个副将、千总,没人敢说话。 “啪!” 忽然,酒坛被狠狠砸在地上,碎瓷片飞溅。 姜瓖缓缓站起来,眼睛盯着姜武那张模糊的脸。 这是他兄长唯一的儿子。 从小养在身边,教他骑马,教他射箭,教他刀法。 视如己出。 “武儿......” 他猛地转身,拔刀,刀尖指向内城:“传令!” “一刻钟后,总攻内城!” “不要俘虏!不要财物!老子只要赵彪的人头!祭我侄儿!” 一名副将硬着头皮上前:“将军,弟兄们在外城抢红了眼,不少豪绅的私兵已经开始内讧争抢,拦不住啊!” “是不是先让弟兄们撒撒气,明日再......” “拦不住?” 姜瓖缓缓扭头,盯着副将。 下一秒,刀光一闪! 副将捂着脖子,眼睛瞪大,鲜血从指缝喷涌而出,嗬嗬两声,栽倒在地。 周边一片死寂。 姜瓖刀尖滴血,眼神扫过其余人: “传我军令:内城未破之前,谁敢再抢,格杀勿论!” “抽调所有精锐,给老子冲内城!” “第一个砍下赵彪脑袋的,赏万金!封参将!” “是...是!” 众人慌忙应声,连滚爬爬退出这里。 姜瓖走回门板前,盖上开白布。 “武儿。” “伯父给你报仇。” “杀光他们,给你们祭天。” ...... 戌时三刻。 内城北门。 门是包铁的榆木门,厚重,但年久失修,门轴松动,门板上有好几道裂缝。 门外,叛军推着临时找来的撞木,一根拆了房梁的粗木,十几个人抱着,喊着号子:“一、二、撞!” “轰!” 门剧烈震颤,灰尘簌簌落下。 门内,陈石头带着最后三百多名还能动的守军,用身体抵住门板,用肩膀顶住撑木。 每个人脸上都是汗,混着血,往下淌。 “顶住!给老子顶住!” 陈石头嘶吼,左肩那半截箭杆随着动作颤动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 “轰!” 又是一撞。 门板中央裂开一道缝隙,一指宽,能看见外面晃动的火把和狰狞的人脸。 “滚油!还有没有滚油?!”李三狗在城墙上喊。 “没了!早用光了!” “滚水呢?!” “还在煮!” “砖石!拆房子!” 几个士卒跌跌撞撞冲向旁边的民房,用刀撬,用手扒,拆下砖块、房梁,往城下砸。 但太少了。 叛军顶着简易木盾,硬扛着砖石,继续撞门。 “轰!轰!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