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应该的,你婆婆的厉害我也见识到了,曼曼,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。” 姚曼曼觉得苦尽甘来了,至少她为离婚踏出了第一步! 霍远深转入了特护病房,他是军人,级别高,享有特权。 病房里还算宽敞,比起普通病房要方便很多。 姚曼曼庆幸是单人病房,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能不能熬三天。 这种身体上的苦,她真的吃不了一点啊。 护士好心的给她弄了一张行军床陪护,霍远深今晚不会醒,她只要时刻观察他的状态,有没有发烧。 医生说他可能会说胡话,各种难受,身上出汗,都需要家属细心照顾。 说实在的,姚曼曼不太会照顾人。 她每次身体不适都是经纪人照顾,各种细致妥帖,哪里轮到自己动手。 可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霍远深,想到医生那句 “性命堪忧”,她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担子。 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霍远深平稳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 姚曼曼坐在行军床边,借着微弱的灯光,看向病床上的男人。 他平日里总是绷着一张脸,冷峻又严肃,此刻卸去了所有防备,眉头依旧微微蹙着,像是在睡梦中也承受着痛苦。 冷峻的脸没有了往日的英气,只剩下病态的苍白,嘴唇干裂,有些狼狈。 姚曼曼叹了口气,起身倒了杯温水,又找了块干净的纱布,蘸湿后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嘴唇,轻轻擦拭着。 尽管她的动作很轻很轻,可指尖刚碰到他的唇,男人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。 霍远深的警惕性太高,即使昏迷不醒也处在警戒状态。 姚曼曼有点紧张! 这时候,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呓语。 “曼曼…… 别…… 走……” 姚曼曼的动作一顿,她俯下身,凑近了些,想听清他还在说什么。 “曼曼…… 对不起……” “曼曼…… ” “曼曼……” 断断续续的呓语从霍远深嘴里溢出,都是关于她的。 姚曼曼听着,心里五味杂陈。 这个男人,清醒的时候总是嘴硬,从来不会说这些软话,可昏迷中,却把心里的牵挂都暴露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