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【PVE主线:寻回佩图拉博】 【时间回溯:大远征开始前约八十年】 【地点:奥林匹亚(Olympia)-洛克司(LOChOS)城邦-僭主宫殿】 【视点人物:卡利丰(CalliphOne,洛克司僭主之女/佩图拉博的养姐)】 卡利丰提着沉重的深红丝绒裙摆,脚步轻得像是一只怕惊扰了猛兽的猫。 她穿行在洛克司宫殿那条幽长,蜿蜒的回廊中。 这里的空气常年弥漫着一股陈旧石灰岩的寒气,混合着即将燃尽的鲸油蜡烛的焦味。 墙壁上挂满了历代僭主的巨幅油画,那些早已化为枯骨的统治者们,用阴鸷,贪婪的目光注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,仿佛在无声地警告: 这里是权力的中心,也是阴谋的温床。每一块地砖下,都埋着背叛者的尸骨。 但卡利丰并不害怕这些死人。 她害怕的,是住在回廊尽头,那个被称为“奇迹之子”……的弟弟。 “佩图拉博?” 她停在一扇厚重的黑橡木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,才敢轻轻推开。 门轴转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,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房间里没有点灯。 只有从高耸的哥特式窗户透进来的一束苍白月光,像是一把利剑,斜斜地刺入黑暗,照亮了满地的狼藉。 那个少年正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。 他只有十岁。 但他的身形已经比宫殿里最强壮的禁卫军还要高大宽阔。 他穿着一件沾满墨迹和机油污渍的粗亚麻衬衫,袖口随意卷起,露出了那双即使在静止状态下也显得肌肉虬结,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手臂。 他的周围,不是玩具,不是书籍。 而是堆积如山的图纸,散落的齿轮,精密的黄铜仪器模型,以及一些还在滴答作响的半成品机械。 这里不像是一个王子的卧室,更像是一个疯狂工匠的作坊。 “我在忙。” 佩图拉博没有回头。 他的声音低沉,冷硬,没有任何起伏,像是一块被扔在地上的生铁。 他手里捏着一支粗炭笔,正趴在一张巨大的羊皮纸上飞快地绘制着什么。 笔尖与纸面摩擦,发出急促的沙沙声。 那线条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,每一个角度,每一个比例,每一个透视关系都完美无缺,仿佛他的大脑里装有一台精密的计算机,而他的手只是在打印结果。 “父亲让我来叫你。” 卡利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,尽管她感觉自己正在面对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冰山。 “今天是他的生日宴会。所有的城邦使者,贵族,将军都来了。他们在等你,佩图拉博。你是今晚的主角。” “我不去。” 佩图拉博手中的笔停顿了一瞬,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划过纸面。 “那些人很吵。” “他们的谈话毫无逻辑,充满了虚伪的恭维和愚蠢的试探。 他们的大脑像是一团乱麻,除了交配,进食和争夺那点可怜的权力,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思维活动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中透出一股深深的厌恶。 “就像是一群围着腐肉嗡嗡叫的苍蝇。” 卡利丰叹了口气,走进了房间。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零件,蹲在佩图拉博身边,目光落在那张巨大的图纸上。 “而且……” 佩图拉博指了指面前那张复杂的线条网。 “……这个更重要。” 那是一座宏伟得超乎想象的建筑。 它拥有多重嵌套的防御体系,拥有能够覆盖全城的交叉火力网,拥有深埋地下的能源循环系统。 每一个塔楼的位置,每一条护城河的走向,都经过了严密的数学计算,构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杀戮迷宫。 “这又是什么?一座新的城堡?你要把它建在哪里?”卡利丰问。 “不。” 佩图拉博终于抬起了头。 借着月光,卡利丰看清了他的脸。 那是一张雕塑般冷峻的脸庞。那双灰色的眼睛里,没有孩童的天真,没有少年的热血。 只有一种超越了年龄,甚至超越了人类范畴的……洞察力。 以及一种深不见底,时刻被某种不可名状之物注视着的……焦虑。 “这是一座……监狱。” 佩图拉博的声音平淡,仿佛在描述今晚的菜单。 他伸出沾满炭灰的手指,点了点图纸中心的那个黑点。 第(1/3)页